2014年5月23日

用咖啡墨水寫作的海明威


今天至花蓮演講後,按昔日習慣,到璞石咖啡 Jade Cafe 探望「老朋友」海明威先生。

他仍然靜靜地在櫃檯前第一張桌子寫作⋯⋯老闆武訓也靜靜地煮咖啡給他⋯⋯兩人微笑相視,一切盡在不言中,盡在一杯咖啡中。

這是什麼光景呢?


我想用《花蓮這些傢伙》這本書來比喻。

一群用生活思考的人。在花蓮的故事。一切似乎是那麼自然而然,也理所當然。

就像時候到了,花就開了⋯⋯

當然,我也想到海明威。

我曾追逐他流浪的旅跡,在 Key West、在哈瓦那、在西班牙、在肯亞、烏干達、在他摔飛機的叢林⋯⋯在我年輕的歲月。

我一路扛著我的十字架筆堅持走來。穿越職場的槍林彈雨,把會議上的萬箭穿心當作「孔明借箭」,突然,靈魂出竅,決定不當賽鵨了,要當野鵨子,咬緊牙根繼續寫作、旅行,也繼續酗咖啡(愈來愈嚴重),咖啡成了我的血液⋯⋯

終於,我了解到人生的命運,其實不是偶然,更不是宿命,而是一連串的「選擇」造成的。